聽到蕭雲湛這麼直截了當發問，程錦繃了一路的心弦，反而鬆了下來。

這說明，他願意聽的解釋，而不是在心裡直接給定了罪。

程錦瑟也沒打算瞞或是欺騙。

抬起眼，坦然地點了點頭。

“是。”

“今日午後，太子殿下派人請妾過去了一趟。”

蕭雲湛眉梢微不可查地了一下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用眼神示意繼續。

程錦瑟穩了穩心神，繼續往下說。

“他找我，是為了程錦婉下毒的事。”

“他想知道，妾是如何提前得知程錦婉的計劃，懷疑是不是錦淵無意中聽到了什麼，然後告訴了我。”

“妾擔心他會因此遷怒錦淵，做出對錦淵不利的事，便告訴他，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錦淵無關，是我自己無意中聽來的。”

說的都是事實，也是最能讓蕭雲湛相信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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